玫玫

翻看锈湖tag发现有大大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设想↓↓↓

畫中曇花:

想画rose与frank的雕像梗(雕塑家爱上别人的雕像作品),冷静下来觉得......这个梗很苍白.........而且rose的性格不适合被用作美学缪斯式的女性设定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类梗要ida用不停了吗×😖😖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好想深入挖掘并美化rose和frank这一对啊——————明明rose她长了一张唯美主义画家很愿意当做模特的脸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刚刚和室友讨论出一个日式恐怖的梗,互相缠绕如滕蔓一样的脖颈,紧紧交融的四肢,cheek to cheek。

私自发散一下思维OvO

纯乱写,文笔干涩废话多,各种瞎鸡儿脑补ooc,各种飞高高的火箭脑洞。


Rose不是大理石雕像。那种在石质的肌肉中张弛的力量,在她瘦削的肢体上是看不到的;她也不是新古典绘画中纤柔而充满灵性的女性,那玫瑰色的光晕在她的脸颊上也是看不到的。她白而轻的同时黑且重,仿佛即刻就要飘向云端,又随时会被拉回大地。她并非死物,又并非多汁的人,不是幽灵,也不是妖精。她像是游走于有机和无机之间的某个全新的物种,比幻觉真实,比真实玄秘。

人偶。当Frank静下心来观察这个女孩时,这个词击入他的脑中。

他并不是说Rose了无生气或者呆板木讷。不,不是的。尽管Rose给人的第一印象可能是阴沉,但她是活的,活的,会自己在花园里走来走去,会花上几个小时摆弄那些灵异玩具,会翻看一本又一本她父亲留给她的厚厚的书,甚至会在房子里发明一些奇怪的游戏自娱自乐。但她会一声不吭,连脚步都几乎听不见,连裙袂的窸窣声都如呼吸一般轻。当你以为她是个沉闷无趣的女人时,她敏捷的言行会让你迅速推翻这个观点;当你试图靠近她散发出的生机时,她却沉默了,仿佛刚才那个飞舞的生灵重新退回到了骨瓷的外壳里,硬而且脆。虽然仍透着柔和的光泽,触起来却是凉的。

黑色裙装很适合她。Frank心想。Leonard曾试图说服她换些鲜艳的衣服,理由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姑娘天天穿丧服会很显老。她倒是没反对,然而试了一圈之后,直脑筋的上尉先生沮丧地发现那些颜色反而把苍白的Rose衬出一股病气。只有在无彩色的包裹中,在深深浅浅的黑白灰之下,她那双眼睛才会闪烁出美丽的光彩。像她这个年纪的很多少女眼中都有光彩,有的是阳光,有的是火焰,有的是闪耀的宝石,还有的是月光下静谧的海波。但Rose的双眼是萤火,轻盈的,寂静的,温度不高但极明亮,却又无意撕裂黑暗似的。每当他试图对她做些亲昵的举动——比如替她把一绺头发撩到耳后去的时候,她就会抬起头,那双萤火般的眼睛就会对上自己的眼睛。他不禁去猜测Rose可能做出的反应:她会低下头去吗?会脸红吗?会笑吗?还是会直接凑上来,给他一个吻?但不会,这些她都不会做。她只是那样安静地把视线停留在他脸上,甚至不会微微偏过头用眼神询问他想做什么。只要他不移开视线,她也就会那样一直盯着他,不索求,也不拒绝。

看,就像现在这样。那双眼睛转向他了。

Frank望着那两星灰蓝色的萤火,他突然发觉人偶这个形容也不太确切。他感到眼前这个少女正如她的名字所示一般,是一朵花,一棵植物——一株生长在铁铸的废墟里的玫瑰,不期待任何人的赏识或采撷,只是那样安静地舒展开深红色的花瓣,安静地随着微风摇摆,安静地等待雨露滴到叶片上,安静地——凝视着偶然为她驻足的他,不拒绝,也不索求。

他意识到这沉默的对视已经持续太久了,于是放下手重新看向书本,同时感觉到Rose的目光也从他脸上移开了。他有三十多年被隔绝在人类社会之外,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。他并没有选择去亲吻那朵玫瑰。

但在红发少女起身走向书架的那一瞬间,他忽然感觉到纤细的手指轻快地抚过,他的手背和嘴唇。

他几乎以为那是幻觉。那指尖缠绕着玫瑰的清香。



(Rose眼睛的颜色是我根据洞穴里乌鸦人形的眼睛颜色瞎鸡儿猜的,因为游戏里人物的眼睛一般都只点俩黑点儿(不过Samuel和Ida献祭用的眼睛倒都是绿色的诶

(从Leon的军装照上我并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军衔,瞎鸡儿猜的陆军上尉不排除官方也是瞎鸡儿画的可能

(你倒说说你有哪部分不是瞎鸡儿猜的啊(掐脖晃